广东廉江市尽管财政比较困难,去年该市仍投入3100多万元用于综治信访维稳,是过去5年投入的总和,并创建包含340名成员的维稳"飞虎队"。今年将公安公用经费提升至每年人均3.8万元,赶上了珠三角水平。去年该市未发生一起群体事件,上访人次下降一半,廉江市委书记许顺说,要舍得花钱“买”稳定。

难道他们不知道大禹治水是用疏而不是用堵的吗?继续堵的话就会成为堰塞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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网易江苏苏州网友(222.92.*.*)的原贴: 1
但有司们似乎忘了一个常识,兔子急了还咬人呢。蹦出来的兔子多了,也就成了所谓的裙体性事件。就乐安裙体性事件的演变轨迹而言,我们可以很明晰地发现一个 现象,即中国老百姓们,在事件之初,往往都是寻求体制内的问题解决之道,譬如上书啊、跪求啊、求助媒体啊、合理抗议啊,一切体制内的途径,走无可走而至无 路可走,百姓们才会选择聚集堵路等违法之策。这种事件周而复始,屡见不鲜,在底层已经形成一种思维模式:一件事情,若要解决,走体制内的途径是走不通的; 只有将事情闹大了,引起上级部门重视,才有获得解决的可能。这实际上是一种很危险的思维模式,但黑格尔所谓“存在即合理”,一种思维模式之所以存在,总是 缘于现实生活中有其存在的土壤。
按照某些观察者的说法,中国的底层布满戾气。但按照马克思的经典论断:人在本质上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。当今底层确实存在戾气,但戾气从何而来呢?它总是由社会方方面面激发而来,尤其是对某些有司而言,为官一任,为祸一方,底层没有戾气,那才奇怪了。
关于此次事件,我所悲哀者还在于,我们的公民们,尤其是儿童,依然摆脱不了试验场的宿命。我不知道,是不是一切违法行为,都要以儿童身体来检验,三聚氰 胺,儿童们验出来违法添加,圣元激素,婴儿们验出了国产即伪劣;长平杀童,儿童以鲜血见证社会戾气;而有关铅厂报道的事,哪一次又不是因为儿童血铅超标才 闹得沸沸扬扬的呢?
我所悲哀者还在于,我不知道,公民们什么时候成为政府的假想敌?公安副局长都有言了,要打死一两个示威者。惩戒示威者而至于死,没有杀父之仇,夺妻之恨, 局长大人又何以咬牙切齿而至于斯呢?唯一的解释,聚集维权的百姓,已被警方看为了假想敌。与此类似的还有,广州佛山市应急防暴队的防暴演习,其假想敌居然 是拖欠工资的民工;而湖北“打错门”事件中,其便衣的假想敌,未必就不是那些“违法”的上访者。
这真是一幕黑色的荒诞剧,民生以养公权,到头来,公权竟然反啮民生。而为了成功反啮,居然连特警都出动了。于是我们终于见实了:老百姓们养兵千日,终于用在一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