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点东西。
天又下雨了,我的咸鱼还晾在外面呢,看来又要发霉了。喜欢阳光,喜欢在沙滩上晒晒咸鱼。
我在电脑旁做俯卧撑,做到第三个的时候,老弟发了个图片过来,一看图片,被雷到了。他说图片是在老旭的空间里挖的。真佩服老旭,啥时候把外婆家摆着的这上世纪八十年代的东西也发了出来,放在了二十一世纪先进的网络上,而且还是部分好友共享的方式。看来老旭最近不只迷上了保险,还喜欢考古了。
我对此表示强烈不满,虽然这相片与艳照门八辈子攀不上关系,但总觉得不爽。我想,对于这样的具有浓重历史韵味的Photos,应该没人下得了狠心和毒手去PS吧?想到这一点,我的反抗情绪也就不那么强烈了,安心的享受,享受这历史带给我的沧桑感。
我就不说相片中哪个是我了,我的读者可以凭着你们对我的了解来判断。答中有奖,奖品由于十分的珍贵,故暂时不对外公布。

很遗憾,相片中没有提供明确的信息说是什么时候拍的。但我敢肯定,这是我还没上学的时候。所以,应该是上世纪八十年代中后期。
具体点的时间是在春节期间。因为地上还留有鞭炮的纸屑。相片中的背景是个老祠堂,也就是大家逢年过节、结婚生子、喜事白事祭祀祖宗的地方。这里寄托了我们童年里的太多太多美好回忆。相片中的老祠堂显得破旧多了,也许那时大家的口袋不答应,拿不出钱来修理吧。现在的老祠堂经过大规模的翻修,已经和原来的大不一样了。逢年过节祭祀祖宗时走进老祠堂,总觉得这个祠堂欠缺些什么。也许,是欠缺了那份童真时玩的心思吧。曾经的童年,只能珍藏在心里,透过记忆,透过相片去细细的品味。
横幅板额上从右至左可以依稀的辩得“莲心湖”三字。“莲心湖”,一个充满着古朴韵味气息的名字就是我村的名字。我奶奶说那是清朝末期一个秀才提的字。还没上学时我就经常仰望这三字,那时我已经知道这三字叫什么,是我奶奶告诉我的。我对书法最初的理解就是从“莲心湖”三字开始的。在这三个字中,我最喜欢“心”字,因为它的造型含蓄,但给人以怒放的感觉。小时候我有个愿望,长大了办厂开公司就以“莲心湖”命名。呵呵,多么淳朴的梦想。
横幅板额两旁的春联相当的完整,那说明是刚粘上去不久的。因为那时我们对春联有特殊的爱好,一见春联就去撕,觉得撕大人们辛苦写完又粘在墙壁上的那么大张的纸相当有成就感,所以每年春节后不久全村就罕见这么完整的春联。而相片中的春联那么完整,只有一种可能,那就是刚粘上去的或者时间是在春节期间,因为春节期间我们怕挨骂就不敢去撕,平时就无所谓了。
那时流行军装童服,相片中可以看到,两套墨绿色的军装童服,见头皮的短发,稀缺的牙齿,整天张着一口合不拢的嘴巴,这就是童年了。
留着汉奸发型的身上穿的是一套淡色的军装。其实他也很不想留汉奸发型的,但无奈他的前额上有个旋涡,把本来可以垂下来的刘海往上长了,所以我印象中他的童年里汉奸发型持续了相当相当长的一段时间。后来他就干脆前额不留头发了,这才和被我们叫了大半个童年的汉奸发型Say goodbye。为此他无比的兴奋,开始到处找别人的汉奸发型,一骂心中的郁闷和不满。
相片中穿红色衣服的小女孩是个美女胚子。这美女称号是相对于现在的她来说的,估计见过她的10个人中有9个会说她漂亮,另外一个说保留意见,因为他是个盲人,看不见。我们就叫相片中的她为阿君,这是她最初的名字。
现在想想,她能和我们站在一起留下这一具有历史意义的相片,她的年龄也20几了,真快呀。我们好象看着她长大的。(小样,谁看谁长大呀?那时的你还不是小屁孩一个?整天屁颠屁颠的跑来跑去?)
门背后那个探出半个头的小女孩如今已经步入而立之年了,我也差不多10年没见过她。不知道她怎么样。她肯定不记得已经用影象的方式记录下了这一段历史。
也许,明年过年的时候,如果大家可以聚在一起的话,我应该叫他们在原来的地点以原来的姿势再拍一张相片。到时,可以和这张好好的比较一下。或许,我应该将这相片给广源、嘉祥那两个小子看,以他们现在的年龄可能会对相片中的伯伯、叔叔、爸爸有些想法了。他们可能会说,这是谁啊?那么丑。然后再给外婆、外公看,他们会怎么想呢?几代同堂,这是人间最幸福的事情。
写到这里,让我想起外公还藏着我未周岁时的相片呢。那是我老爸抱着我站在桥头拍的。看来我也要考古去了…
